货!婊子!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怪不得叫他好等一番,他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喝着凄凉孤独的红酒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到祝凌。祝凌倒好,和别的alpha滚床单滚得忘我,还带着满身的吻痕,故意在他面前露出破绽,引他发现。
明知道他的心意,还要这样踩在脚下糟蹋,挑衅地告诉他,他祝凌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
那么他偏要试一试,看能不能得到。
“有病吧?”祝凌满脸雾水,一边后退一边警惕地盯着牟缪,防备这个疯子。
牟缪又不是没有和其他的oga或者beta搞过,不至于看到他身上这点痕迹就开始发疯吧?
真的很傻逼。
两人隔着沙发和茶几绕圈,牟缪往右,祝凌也往右,反正就是不让牟缪追到自己。
牟缪一把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直接砸向祝凌,祝凌侧身躲避,红酒砸向他背后的墙壁,一片酡红在墙上溅开。
“你发什么疯?”祝凌问。
牟缪已然听不进去他说的话,满脑子都是要草死祝凌这个贱货。
下一秒,牟缪一个跃起,一脚踩上茶几,朝祝凌冲过去,祝凌随即往卧室里跑,但没有想到卧室的房门是玻璃推拉门,没法上锁。
就在这紧急时刻,牟缪像疯狗一般朝祝凌冲过来,将祝凌扑倒在床上。
牟缪两只手掐着祝凌的脖子,用了咬牙的狠劲,手臂的青筋暴起,祝凌因缺氧脸颊憋红,挣扎着,两手抵着牟缪,两腿胡乱地踹,却没法踹到牟缪。
祝凌的喉咙被死死扼住,呼吸不得,他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死在这里,眼前一黑,突然又想起什么。
“你这个贱货,真他妈欠草,你看我不草死你!”
牟缪骂着,扬手扇了祝凌一巴掌。
祝凌被他扇得脸往一侧偏斜,右半张脸瞬间红肿,嘴角沁出血丝。
牟缪的那一巴掌可谓使足了力气,祝凌脑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他扇懵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婊子,那我就让你当个够!”
牟缪空出一只手解开皮扣,刚拉下裤子拉链,听见“砰——!”的巨响。牟缪腹部猛然受力,使他松开对祝凌的桎梏,踉踉跄跄后退。
他低头,鲜血迅速渗透衬衫,腹部被打出一个窟窿,血咕噜咕噜往外冒。
牟缪承受不住力,跪在地上,手捂着伤口按压。
渐渐的,血浸染他的双手。
他满脸的诧异、震撼、不可置信,抬头望向祝凌时,全无方才的竭斯底里,只有脆弱和颓败感,像条奄奄一息的狗。
淡淡的硝烟味在空气中散开,枪口还冒着白烟。
祝凌被掐得满脸通红,眼尾潮湿,脸颊还有巴掌大的印记,但那双眼睛却是下了杀心的。
他双手握着枪,慢慢从床上下来,站稳,枪口冲着牟缪说:“是你逼我的。”
祝凌一步步后退,不敢转身,怕牟缪再次朝他冲过来。
他退到门口,对牟缪说:“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又是绑架祝柠,又是暗杀瞿世阈,这全都是你逼我的。”
牟缪冲着祝凌咧嘴一笑,因失血过多,笑容有些惨淡,但能看出来他眼底的害怕和畏惧。
“你想杀我?”牟缪警告,“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的手上。”
“我会救他出来,但是你活不过今晚。”祝凌冷冷说。
扣着扳机的食指稍稍往下按压,下一瞬,一个细锐的针管刺进祝凌的颈侧,祝凌猝不及防受到惊吓,下意识转头,枪走火。
耳边是牟缪声嘶力竭的惨叫。
房外值守的保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并且向他注射了一管药剂。
药效非常快,快到祝凌没来得及反应,眼皮就沉重到睁不开,手指一松,枪掉落在地,他晕了过去。
意识消失之前,祝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保镖模糊的脸。
下午六半。
天边最后一抹黄昏的光渐渐淡去,34楼的情侣套房,一张超大豪华的床上,静静躺着一位浑身赤裸的o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