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我是你未曾谋面的兄弟啊——】
回程的高铁上,赖乘几乎一晚没睡还精神抖擞,看着朋友圈评论笑得像是傻子。
他举着手机,给前座的江应序看。
“江哥,给你找了好多素未谋面的兄弟姐妹儿子女儿。”
江应序神色沉静,睨来一眼。
雷德清了清嗓子。
故作严肃:“好了,不要太兴奋,只不过就是一个全国第一而已。”
“庞老师,真不好意思,这孩子就是性格太活泼了一点,没吵到你们吧?”
隔了过道的附中老师们:“……”
同个车厢的附中学生:“……”
庞老师笑呵呵:“江同学也是代表我们江省拿下第一,我们与有荣焉啊!”
附中今年成绩和往常差不多,省队六人,金牌两人银牌一人铜牌三人。
被寄予厚望冲国集的两人,一个掉在金牌末尾,一个罗思明更是心态不稳定只有铜牌。
反而是往日成绩中不溜的一个女生拿下最佳女生成绩,冲进前五十。
其实成绩不差。
奈何宁一中宛如开了挂,刷出来一个全国第一,还带着押题,直接拔高了整体水准。
雷德炫耀完,爽朗一笑,回头又拍了拍江应序的肩膀。
“等会儿你师母来接,一起去家里吃个饭。”
江应序摇了摇头。
雷德:“怎么,还和老师客气?”
不用问都知道,宁城高铁站外一定站着来接自家孩子的家长。
赖乘他们有父母嘘寒问暖夸奖鼓励。
总不能让江应序孤孤单单一个人离开吧。
雷德还要再劝,就见江应序抬眸,语气淡然,“老师,这周是小周,我回学校上课。”
雷德:“?”
雷德:“……”
别人都巴不得赶快回家休息,哪儿有人一头扎回学校的?
学校里到底有谁在啊!
哦,还真有一个。
-
回程的高铁路线没绕其他站点,三个小时就到了。
江应序要回校,雷德送他,干脆也回来一趟,找校长汇报一下这次竞赛的事情。
两人在行政楼前分别。
江应序背着包,给置顶的企鹅联系人发了条到了的消息,收起手机,走向教学楼。
现在十点半。
距离周六放学还有一个小时。
上楼时,还能听见从旁边教室里传来的、老师们抑扬顿挫的讲课声。
江应序想起高铁站外,得知他要回学校上课,赖乘他们震惊空白的神色。
上车前,他们望过来的眼神,全是对学神有天才脑子还卷生卷死的惊悚敬佩。
其实不是。
江应序没有那么爱学习,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成绩只是用来挣钱的工具而已。
他只是有想见的人。
踏上最后一级楼梯,转弯,就是班级的后门。
江应序推开门,打算放轻动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耳旁接连响起嘭嘭嘭几声。
小包的彩带被捏开,炸开缤纷绚丽的闪片,像是下了一场亮闪闪的雨。
欢呼声骤起。
“江神回班!”
“噔噔噔噔噔!”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连续三年荣获国赛金牌、今年的全国第一、三项成绩第一的——江应序!”
吹嘘的词怎么还带人工哼歌配乐。
江应序慢了半拍抬眼,在缤纷的彩带雨中,一班众人眼神明亮又崇拜,笑容灿烂,真心实意地为他庆祝。
本该上课的语文老师靠在讲台边,配合着鼓掌。
而时刻掌握他汇报动向的时渺,费心策划出这一切,站在人群最前,眉眼盈盈,笑得极甜。
她手中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皇冠。
像是给小孩子庆祝生日的那种玩具,还带亮晶晶的水钻,幼稚到了极点。
时渺往前走了两步,扬着唇瓣,眸带几分狡黠,嗓音软软地喊他,“江神,为你加冕。”
水钻皇冠和江应序的气质简直太不相符。
有人笑出了声。
这皇冠纯粹就是逗人玩的道具,还是去年一班双旦晚会上台表演搞笑舞台剧时留下来的,堆在教师办公室一角,翻找彩带包时,被好奇小猫拿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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