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时间,虽然裴璜集团准备了二点五亿,但我觉得这样盛大规模的选拔,应该要再翻一倍才算配得上您当选。”
“为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孩?”
裴瑞面带微笑,缓缓纠正道:“他背靠裴璜集团,迟早有一天会有名有姓。”
“我无名无姓就这样见家长太过于冒昧了,你哥哥本身就不待见我,虽然我乐意担负你的未来,却唯恐让你家长也升起同样厌恶的情绪。”
黎庭蒲帮艾勒整理一下西装的领带,略带伤感地洗脑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这次见面你无需自卑,本就是通知家长罢了。”
知道有你挡在我面前,安心多了。
既然不是正式见面也没有必要买见面礼吧?
黎庭蒲收回整理领带的手,撑着下巴,温柔倦怠地看向艾勒,似深陷情海。
车辆驶向柯兰多附属星最大的神理教教堂,附属星属于摇摆星,各方势力鱼龙混杂,约在教堂见面反倒成了不引人注目的选择。
赫尔曼听到两人腻歪,冷哼一声,只能选择闭眼养神,车辆刚停下,艾勒便拽着黎庭蒲的手下车,将还未起身的赫尔曼甩在身后。
黎庭蒲跟着艾勒走进最大的教堂,拼有不同教义的彩色窗户透过阳光,五彩缤纷地落在长椅和地板上,清场缘故,周围游客空无一人,只有寥寥几个神父向黎庭蒲点头示意。
艾勒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道:“主啊,我祈祷您能够赐予如果我父母般真挚的感情和生活,给予我犹如父亲一样英勇善战壮志凌云的alpha。”
怎么还带念出来的?真把这当许愿机了。
黎庭蒲半蹲下身,轻轻搂着艾勒的肩膀,脸颊蹭过柔软的肌肤,轻哄道:“你的愿望就在自己的面前,触手可得。”
艾勒攥紧黎庭蒲递来的手,笑得璀璨,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碧海般的眼眸荡漾出盛夏的晚霞。
艾勒照例刷卡捐钱,待到神父看向黎庭蒲时,后者脸上笑容不变,轻轻吻过艾勒的额头。
“就当是我们两位有情人共同捐赠的吧,”黎庭蒲低头看向艾勒道:“虽然我前半生孑然一人,但我愿意为你更改信仰。”
当然除非身份证上有明确登记,否则他也不敢确认自己到底信哪个教?
毕竟两年前,黎庭蒲还为了混口饭吃,在十二区信仰过蛾摩拉教,做过义工,加入过合唱团凑人数。
或许我在柯兰多附属星暂时归属于神理教,黎庭蒲暗想着,轻轻挑了下眉。
神父见状便没有强行要求,说上几句好话,将艾勒哄得心花怒放,引领着两人前往罗德姆夫妇预约的会议室。
艾勒面上无知,絮絮叨叨幻想着他们结婚时教堂的布置。
黎庭蒲却在短短的路途感受到无名的压力,他和艾勒认识天数不到两天半,相亲逼婚都没有这么快,要是他再没有点道德估计现在早就领取结婚证,甚至搞大beta的肚子,绝不是走在见家长的审讯路上。
黎庭蒲很清楚地知道,他同意见家长绝不是谈结婚,而是以艾勒一厢情愿的感情为代价,要挟着换取推荐信。
艾勒或许被爱情冲昏头脑,对利益一无所知,但两位老江湖的父母绝对看出来他费尽心思想换取什么。
比起阴晴多变的感情,他更愿意献祭出来,兑换实打实的利益。
会议厅的房门被神父缓缓打开,整个房间金碧辉煌,墙壁手工雕刻着复杂花纹和天使的立体纹样,高挑的玻璃窗照射出来温暖的阳光,却让走进来的黎庭蒲不寒而栗。
会议厅正中央坐着时常出现在新闻的两位熟面孔,罗德姆众议长金发碧眼,身材健壮魁梧,脖颈有一圈狰狞的缝合痕迹,在医疗高度发达的星际时代,他没有进行任何医美治疗,将疤痕视为荣耀和赢得民声的功勋,彰显出从底层出身一路爬上顶峰的艰辛。
如今亲眼见到罗德姆众议长,黎庭蒲才确认赫尔曼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军队出身,光是坐在那里压迫感十足,反倒衬托出哈蒂根财政部长的和蔼可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