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雀忍不住在姜昭识海里蛐蛐,“想不到他还挺惜命的。”
“他敢不惜命!”姜昭哼了一声,“我费了那么大劲才帮他搞出来这么一副躯壳,这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但是你的反噬怎么办?”
朱雀叹了口气,“反正他当时也迷糊着,根本不知道你施展秘术时用了什么材料。要我说就直接用几滴血,反正他等闲也猜不出你体内有三种神兽的力量。至少能躲过天道的追踪,避免反噬啊!”
“不行。”姜昭摇摇头,“我有一种直觉,我体内有几种神兽血脉的事情一旦暴露,将会引发大灾。这个秘密一定要守住。”
“运道反噬罢了,我是为了吓唬他才说的那么可怕。”姜昭安慰它道,“没准我是天道的宠儿,就算被反噬,也只是小小的倒霉一下呢?”
“那你可真是乐观啊。”
朱雀想到当初的主帅也曾有过类似的被反噬的经历。
而那一次,仙界天帝趁着主帅遭受反噬,直接要了她的命。
朱雀张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你千万要小心”。
“准备好了吗?”
姜昭感知敏锐,透过阵法的结界,已经隐隐能够觉察到中心楼上方正在凝结的道道天雷。
“天罚而已,孤有何惧?”
陛渊轻笑一声。
这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这位魔族大首领多年未曾示于人前的锐意与锋芒。
姜昭似乎能够透过他的表情,看到未来血雨腥风的战场。
最终,陛渊多少还是顾及了一下这座庇佑了他上千年的中心楼。
他转身走出大门,一跃便直接升至高空之中。
随着那厚重雷云背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碗口那样粗大的一道天雷直直地劈向了陛渊。
“嘶——多大仇啊?”
崔闻泰忍不住咧了咧嘴,“这要是我上去,直接劈成灰了。”
“就你?上去都挺困难的吧。”陆云起挑衅地瞥了他一眼。
崔闻泰被他怼了一句,本想直接怼回去,可仔细一想却发现对方说的是句实话。
于是便被这一口气给堵在了那里。
弋阳懒得牵扯进他俩的嘴仗,一门心思地盯着高空,想要感受一下这天罚的力量。
都说修士的修炼乃逆天而行,所以在关键的晋阶节点上,往往会遇到雷劫这样的天罚。
而魔族的命比较好。
相比较修士而言,魔族更像是天道的宠儿。
他们的修炼并没有修士那样困难,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顺顺利利的,只有极少数不被天道所容的天才人物才有可能遇到雷劫。
比如阎漠山就曾经在十六岁时因为修炼引发雷劫,一度在整个魔族造成了轰动。
大家争相前来瞻仰这位绝世天才,以至于阎家在魔族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直到后来被长老会盯上,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但这也说明了雷劫在绝大多数魔族看来,并不像玄天大陆的修士们那样避之如蛇蝎,反而倒像是个好兆头——
说明这个人是被天道都认可了的不世出的奇才。
因此,陛渊这次引发的雷劫,同样也引起了整个魔族的关注。
尤其是他这场雷劫声势浩大。
且不说第一道雷劫便极为惊人,而后的每一道雷,几乎都是奔着“消灭”陛渊的目标,一道接着一道,连点喘息都不给。
“这、怎么会这么严重?”
姜昭抽了抽嘴角,“天道看起来,还蛮生气的。”
“不生气就见鬼了。”朱雀翻了个白眼,“你在天道眼皮子底下给陛渊换了具身体!完全违背了天道的运行准则!更何况,你还拒绝使用可以跟天道拉近关系的神兽血脉,天道现在说恨你入骨一点都不为过啊!”
“啊?难道天道他老人家心眼那么小,还会记仇不成?”
姜昭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至于吧!我这也是为了帮他拨乱反正啊!而且长老会那么缺德,他都不管,我们这种换个身体的小事情,他不会那么在意吧?”
该离开了
“你说你,平时挺灵透的人,怎么一到这时候就犯糊涂?”
朱雀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可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天道之所以能够稳定运行,靠的就是将那些多的、富余的,去补给少的、匮乏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如今长老会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还能够好好地存在,竟不是因为天道混沌失衡,而是——”
它默许的?!
姜昭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转了。
“神族长期霸占神界,仙族长期盘踞仙界,长久以来,神界和仙界已如死水一潭。所有人都被权势熏透了骨血,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投机钻营,大搞门阀之争,早就没了以往的蒸蒸日上、秩序井然。”
朱雀冷哼一声,“别说长老会自愿搞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