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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铮的话停顿了片刻,似乎拉出这段并不美妙的回忆,让他觉得有些困扰。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玩意,他戳着那鸟的时候还在笑以至于那天回来,我洗了三次澡。”
易铮看着赵之禾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他是不喜欢赵之禾露出这种表情的,因为他的心总会有一块地方觉得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啄了啄青年的唇,将头轻轻搁在了他的肩上,安抚似的抚了附他的背,吻着他的侧颈。
“所以你别想这些空穴来风的事了,阿禾。”
青年的声音微停,似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有些难堪,他停了好久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脾气可能有时候不太好。”
易铮抿了抿唇,方才垂着头,将话说了下去。
“我会努力改的不会和你发脾气,我也不去玩那些你不喜欢的运动了,其实我这些年已经很少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他似是没注意到赵之禾僵直的身体,只是用手勾了勾青年的小拇指。
“阿禾我”
“你想说什么。”
赵之禾的的声音骤然窜了出来,他僵硬地拉开了和易铮的距离,。
才那阵子的出神似是渐渐淡了下去,他平静地和易铮对视着,只是声音有点哑。
易铮愣了下,他似是想了会,才轻轻拉住赵之禾的手,朝他露了个笑。
“赵之媛的事我会去和易笙商量,只是一个小丫头,他不会说什么。你如果讨厌你的父亲,我可以让他进去待着,保证他这辈子都不能出来烦你。”
他思索着,就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继续说道。
“你母亲如果想要回去以前的研究所的话,也可以。只不过没什么必要,以她的专业去军需所工作会更好一些,或者你想要报复翁家的话也可以,公司的话”
易铮接下来的话,随着赵之禾越发冰冷的眼光渐渐归于无声。
他微微一笑,给了赵之禾最开始想要的答案。
“我就是想说我估计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了,所以,阿禾”
“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却像从未听见这句话似的,另问道。
“所以你今天是特意找一堆人来演了一场戏?为什么?”
他未等易铮的答复,就自顾自淡声道。
“为了灌醉我套话?”
易铮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沉默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房门走去。
易铮没有拦他。
他也没有打开那扇锁上的门。
易铮在原地站了一会,他见赵之禾站在那里不说话,刚从脑子里努力抓了几句词,想着安抚赵之禾几句,哄着他能撑到自己的人来。
就见赵之禾侧身看他,唇角似是还带着抹讽刺的笑。
易铮的眉头一紧,一种长久以来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估计没什么好事。
而紧接着,就像是为了应验他这个倒霉的念头似的,对面的人二话不说就一脚踹上了门
砰——
砰——
在几下整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易铮看着那扇木门摇摇欲坠地晃了片刻,随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则是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声音透着些冷。
“你总不用我赔吧。”
“赵之禾!”
易铮快步冲了出来,却恰好在外厅,和刚被侍应生恭敬领进来的宋澜玉撞了个正着。
赵之禾站在中央的位置,楚河汉界似的将他们俩隔在了两侧。
而那道怒吼声便也恰是时传进了宋澜玉的耳朵里,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温声道。
“之禾,你是遇到麻烦了吗?”
那一眼似乎是他对易铮这个人的存在所剩无几的关注,随后宋澜玉就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微笑,看向了站在中央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