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把上的手青筋暴起,在彻底找不到赵之禾的身影之后,却是突然笑出了声。
“我和他的事,和你没关系。别以为你哪点恶心的念头藏得很好吗,死同性恋。”
听到最后四个字,宋澜玉似是微妙地挑了挑眉头。
可还未等他对此评判什么,易铮却是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报复似的将人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宋澜玉你现在很得意吧?我告诉你,就算赵之禾他现在躲着我,他最终也还是会和我在一起。”
“他和我在一起十几年了,你知道什么叫十几年吗?就是如果我和他结婚,我俩的小孩都能满地乱跑了,那叫十几年。”
被人拖了后腿而让人跑了的易铮,像是被宋澜玉那句“恶心坏了”彻底点燃
左右赵之禾之后还是会回寝室,他找到赵之禾是迟早的事,但他得先弄死宋澜玉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易铮望着那张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宋澜玉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让他觉得没来由地可笑,攥着对方衣领的手便也越发的紧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就算真像你说的,赵之禾他脑缺地以为我一定要和你这个傻逼在一起那他也是为了我才接近的你,宋澜玉”
“你从头到尾,在他那根本连个东西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沾上他的衣角!他从头到尾有把你当人看吗?”
“你不过就是个玩意,你拿什么和我比啊”
他尾音放得极轻,甚至带上了几丝畅快的意味,而方才还像看死物一样望着他的宋澜玉却略微抬了抬眸子。
这句话像是撬动了玩具的一把锤子,方才几乎没有反应的人因为这句话,而机械地动了起来。
“易铮那你呢?如果之禾真的对你有感觉,他的反应就不会是跑,你是觉得你高贵在哪吗?”
宋澜玉疑惑地偏过头,用一种无机质的眼珠注视着面前脸色越发阴郁的男人,像是附和般的重复道。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赵之禾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是你自己毁了一切,如果你不鲁莽的做出这些蠢事,说不定还有些许转圜的余地,但易铮”
“恭喜你,你也要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应该想想。”
“如果之禾知道,我又因为他而被你弄伤了,以他的性格,会怎么做”
他轻轻拂开了易铮那只攥在自己脖领处的手,像是掸去一片令人困扰的脏东西,转而抬头看向了易铮,微笑着一字一顿道。
“我可是赵之禾的东西,动了他的东西,你就不怕他更不要你吗,真可怜啊易铮。
宋澜玉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
“你像是一包被丢下的垃圾。”
他笑得灿烂,甚至悉心地越过易铮拔下了那只插着的车钥匙。
在对方阴沉的脸色下,顶着一头干涸的血渍,淡笑着拉开了门。
赵之禾在下山的中途,遇到了一个以前玩得好的朋友。
那人和他还是因为都喜欢机车模型而玩在一起的,最好的那段时间,赵之禾甚至去过他家的展览室。
因为这件事,当时的易铮还气了好久,连当天下午的晚饭都没吃。
而后来,这人便也没在和他玩了,走在路上也就只是尴尬地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上次见面还是高中同学聚会,一转眼也有两年了。
那人正开着车要上山,见到他在路上走着,便“滴滴”直打喇叭,最终死磨硬泡地把赵之禾拉上了车,说是要送他回学校。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之禾?”
他说着,挑眉看了赵之禾一眼,有些调侃地笑道。
“你高中可不像是逃课的人啊,我就说你迟早得被易哥带坏!”
赵之禾不出声,他权当没听见“易哥”那两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