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人比他还快,已经拉着椅子坐下,将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圈在温小姐的背后,用眼神示意他,想要坐,去对面。
我靠!怎么回事?宋倾崖现在玩得这么花?没几天的功夫就换人了?还是闺蜜双人局?
宋桥有点看不上周开为的轻佻样,忍不住问:“堂哥,这位是谁啊!”
宋倾崖冷冷瞪了周开为一眼:“中学同学。”
周开为有些恍然,原来这位鸡窝头才是宋倾崖的堂妹,要给他介绍的女朋友。
疯啦?这样的学霸正经款式,他从来都不碰!
这么说,那个小美人才是宋倾崖藏的那个娇啦!眼光可真毒,专挑极品来吃。
这姑娘,可比宋倾崖之前传的那些燕燕莺莺都漂亮。
营销号果然不可信,居然把大美人照得那么丑!
温菡看着周开为笑嘻嘻的德行,心里默默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再看宋桥,也是将眼白翻得飞起,显然看不上这种二世祖。
不过等吃起饭时,温菡发现这位周公子若是当普通朋友处,还是很有趣的。
他的阅历很广,平时喜欢到处攀岩,而且曾经是英国某个轻量级搏击比赛第二位亚裔冠军。
温菡好奇地问:“第一位亚裔冠军是谁?”
周开为笑着指了指宋倾崖:“就是你旁边这位啊!怎么,他都没跟你讲过这些光辉历史?”
温菡愣了愣,他只是说过自己曾经赛车,对于他在英国的那段历史,温菡了解的得还真不太详细。
她在系统里见过的那个宋倾崖,已经小登初成。
而那个年少轻狂时的宋倾崖是什么样子,还真是让人生出了一丝丝的好奇心。
宋桥听着周开为生平,慢慢表情变得诡异,有些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周开为。
周开为瞟了她几眼,觉得宋倾崖的堂妹长得其实也挺可爱,若是稍微打扮一下也是个美人。
不过……怎么越看越眼熟,看到最后,周开为突然脸色一变,问宋倾崖:“中学那会,我陪你回国看祖母,往我被窝里塞耗子的那个小胖丫头是不是就是她?”
宋倾崖都不太记得这段了。
宋桥见被认出来了,皮笑肉不笑:“那是仓鼠,不是耗子……”
那年,她去盛舅奶家做客,遇到了堂哥的同学,还捏着她胖嘟嘟的脸问她是不是小猪变的。
她那时也是小,还有点调皮,听到堂哥说这位怕啮齿类动物,就趁他睡着,拎着妹妹养的仓鼠塞到了他的被窝里。
当时,她还用数码摄像机拍下了小哥哥跳到桌子上喊救命的全过程,制作成了配有音乐的vcr,在宋家老宅的客厅里连接电视,公然处刑播放。
当然,她这么做的下场也很凄惨,被她爸爸按在腿上打了一顿屁股。
一时互相认出,相亲局更显尴尬,周开为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着宋桥:“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嫁不出去,愁得吃不下饭?”
就这样的,还有变态偷窥她?得是多么饥渴?
宋桥挑眉,俨然进入战斗状态,承袭了宋家的毒舌道:“厉害啊,周公子还敢攀岩,敢问爬到半山腰看见了耗子该怎么办?没地方躲的话,会不会吓尿?用什么牌子的尿片?”
相亲局倒是热络了起来,宋倾崖一边给温菡夹肉,一边笑:“看来他们俩很投缘,聊得很投入。”
温菡有些无语,觉得宋倾崖该检查一下心理,是不是对人类的争吵不敏感。
难怪她那天让他吃闭门羹,他都若无其事,第二天还能拎着早餐来她家继续吃闭门羹。
等那两个人吵够了,相亲饭局结束。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宋倾崖起身要开车送温菡。
因为宋倾崖今天开的是一辆两座跑车。
回程就没了周开为的位置。
没等温菡开口拒绝,宋倾崖吩咐周开为:“你送我堂妹回家。”
周开为倒是很有绅士风度,想要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把他的车开来。
可是宋桥却表示,她坐公交车就行了,反正就两站地。
周开为皮笑肉不笑,表示会送桥桥妹妹去公交站。
毕竟宋倾崖拿他当驱赶变态的挡箭牌用,做戏得做全。
这时雨下得很大,走到半路,车里两人的手机都接到气象台发布的红色预警。
京市的天气预报通常是不准的,但是这次却是准得出奇。
前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阴云密布,大风吹得广告牌啪啪作响。
倾盆大雨如水库泄洪,倾洒而下,车前的雨刷器就算晃成了影儿,也刷不出半点前方路况。
听车载广播报道,前方不远处的桥下方拥堵了许多车,已经陷在积水里打不着火了。
而那是去温菡家的必经之路。
宋倾崖皱眉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迅速滑入辅道,然后问:“再开可能出危险,我在这附近有处房子。要不然,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