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珠子憋得似乎要臌胀起来,脸色变得红紫,在原地滚动抽搐。
温菡怕埃克斯出危险,也跟着下了车,正好看见这一幕。
宋倾崖看着他这个架势,简直要自己掐死自己,正要过去将赵兴博的手拽开。
赵兴博却突然站起,身子直直后仰,噗通一声,倒在了路旁一个挖好深深地基的大坑里。
司机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急救人员赶来时,发现掉进坑里的男人运气太背,后脑勺正摔在坑底一块坚硬的大石头上,颅骨碎裂,当场死亡。
原本这种意外死亡,在场人员是不好摆脱嫌疑的。
幸好行车记录仪记录了一切,也证实了赵兴博是自己碰瓷抽风,又摔下去的。
只是他临死前跟宋倾崖说的那番话,有几句也断断续续被收录到了行车记录仪里,除了承认大火意外与他有关之外,其他不太不连贯的话叫人费解。
当警方调取了行车影像,现场询问宋倾崖时,宋倾崖以赵兴博神志不清,他也没听懂是什么意思,敷衍了过去。
当他转身时,发现温菡正站在他的身后,默默披着大衣,苍白着脸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宋倾崖走过去,低头细细看了看她的神色,然后推着她上车:“外面太冷,你下来做什么?有没有害怕?”
温菡摇了摇头,经历过之前病毒爆发,被广场代码僵尸人包围的种种事件,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强大得很了。
有人大半夜扑车,再从路边摔死在深坑里,消化一会,似乎也能坦然承受。
只是她听到的话,比行车记录仪清楚多了。
赵兴博说“他要出去”,他要出去哪里?他为什么要找埃克斯?
温菡直觉想要开口问宋倾崖,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吞了回去。
她有一种感觉,那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
宋倾崖搂着她上了车,吩咐司机将车开回别墅,同时打电话给了安保公司,要求在别墅四周布设监控,调配安保人员。
男人的怀抱十分温热,隔绝了冬夜的寒冷,还有未卜的阴霾隐患……
下车之后,宋倾崖一直陪在温菡的身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温菡洗漱完,换了睡衣,发现埃克斯还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便强笑着问:“怎么了?一直这么看着我?”
宋倾崖躺在床上单手搂着她:“发生了意外,我怕你留下心理阴影,要不,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温菡失笑:“我真的没事,只是在想,一个早就从你公司离职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你?还有,之前仓库的大火真的是他放的?”
宋倾崖见她开口问,反而放心了:“大概是嫌弃我当时给他的离职赔偿不够,又来找我麻烦。是我不好,又将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带到了你的眼前。在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你就一直住在别墅里,尽量不要外出了,也不要随便跟人联系,好不好?”
温菡乖巧地“嗯”了一声,闭眼往埃克斯的怀里拱了拱,突然说:“你方才说的这些台词,怎么跟我最近写的变态偏执狂有点像啊!借口发生意外,将提出分手的前女友软禁在了四周无人的山庄里,每天就抓着女主酱酱酿酿的……”
宋倾崖眯了一下眼:“哪一章,我明天看看。”
温菡不好意思地又拱了拱:“给女读者写的,你个大男人老去窥屏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跟变态学习,对想跟你分手的女人搞软禁强制爱啊?”
宋倾崖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而阴沉,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似乎方才的话,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
没一会,温菡被他的长指刺激得如泥鳅般弹跳。想要拒绝的话都被他用唇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以后真的不能让埃克斯再看她的文了,她觉得埃克斯现在学坏的速度,比她更文的速度快多了。
而且这男人分不清现实和艺术之间的差距,还有女性写手对幻想的夸大性,一比一地实践起来,真是让她消受不起。
虽然男人先前承诺过,以后姿势、力道全随了她的心意。
可一旦到了旖旎缠绵的时候,她被腰力惊人的男人榨干了理智,嗓子哑得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提要求,还不是被他正面反面,如剖洗干净的鲜鱼,反复煎熟?
所以这类保证,就像奸商在合同里罗列的空洞条款,郑重其事而完全不顾乙方权益。
宋倾崖附身贴在她的身上,一边舔着她的脖颈,一边哑声道:“宝贝,不要离开我,不然就将你锁起来,好不好……”
好什么好?她现在已经完全化成了水,说不出话,瘫在了床上,纤细的手指,插在男人浓密的头发里,随着他的节奏,闭眼沉沦……
因为赵兴博的死前自白,物流仓库那边的案子可以结了。
警方在仓库周围的商铺调取到了监控,也看到了赵兴博拎着热饮外卖袋子,朝着仓库方向走的视频影像。
但是有一点让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