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灼嗤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他干出那样的事你还能轻易饶过?怕不是打算把他的皮给剥了。”
余萧啧了一声,不耐道:“你没去找陆元生?”
“没,不过他过来找我了,现在跟我在一块儿呢。”顾怀灼说完继续道,“你别打岔,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杀人是犯法的,你别太冲动了,现在科技发达司法公正,你是萧联的老大又能怎么样?”
余萧要被顾怀灼清奇的脑回路给笑到了,不禁感慨:“你跟陆元生也是绝配。”
果然什么锅就该配什么盖。
顾怀灼立马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假装无意提起:“哦吼,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要复婚了?”
余萧:“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顾怀灼嘿嘿一笑:“昨天晚上!”
余萧彻底说不出话了,他佩服顾怀灼的胆量和速度。
接着余萧被迫听完了他昨天晚上所有的心路历程以及对未来的规划,好不容易找了个话口说有事先挂,却被顾怀灼拦住了。
“其实有个事我昨天就想问你的。”顾怀灼雷厉风行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起话来这么小心谨慎。
“挑有用的说。”余萧已经被他耗完了所有耐心,懒得跟他多废话。
“你不觉得你跟小枫的相处方式有问题吗?他已经成年了,不能用哄小孩子的那套来对待他。”
“你想说什么?”余萧问。
顾怀灼不是爱兜圈子的人,于是他直白道:“我觉得你跟他过于亲密了,别人家的哥哥不会像你这样,昨天我都看到了,你亲了他的耳朵,你是不是觉得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不管他在你心里是什么,你这么去跟他相处已经不合适了。”
见余萧不说话,顾怀灼当即倒抽一口凉气:“你不会……”
“你想多了,我跟他只是最普通的兄弟,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昨天是一时情急,以后不会了。”
顾怀灼半信半疑,但余萧都这么说了,他不可能继续揪着不放。
这到底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可没有话语权,有些事只能余萧自己想清楚下决定。
“你知道就行。”他说。
“许星佑的妈妈通知到了吗?”余萧问。
“昨天许星佑自己打的电话,要不是警察逼着必须让家长知情,不然我真怀疑一直等伤好透他都不会让他妈知道。”
“那边什么反应。”
顾怀灼知道余萧说的是许星佑的妈妈,叹了口气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当妈的听到儿子出事能是什么反应,就怕到时候把你揪出来。”
“不可能。”余萧笃定道,“只要许星佑在,他妈妈就不可能知道。”
他怎么可能有脸把自己对小枫做的事给说出口,只要他敢说,余萧就敢让他坐牢,每每想到,余萧就后悔昨天揍他的时候没再重些。
“行吧,警察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这件事我既然接手了,就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顾怀灼做人讲义气,余萧“嗯”了一声跟他道谢:“谢了,等把京市的事办完之后请你吃饭,叫上陆元生。”
一听这话,顾怀灼的眼睛立马亮了,吃饭事小,能叫上陆元生才是重点,余萧这是接受他们这事了!
“行!可不许反悔啊!”
电话挂断后顾怀灼美滋滋的去跟陆元生说了这件事,而余萧却远没有他们轻松,顾怀灼说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时刻提醒着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余萧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他自诩不是一个好哥哥,但他不能继续任由自己犯下错误。
他怎么样没关系,如果把小枫这辈子给毁了的话,那才是罪无可恕。
保持距离……是该保持距离了。
……
许星佑的母亲从国外赶过来后先去医院看了儿子,不出余萧所料,许星佑闭口不提事情原委,急得他直接杀到了警察那里,最后无功而返,接受儿子住院受伤这个事实。
许星佑在医院住了一周多,等出院的时候,培训已然进入了尾声,他没有继续上课,而是跟着他妈妈一起回到了图青,之后便再无消息。
三个人的群突然陷入沉寂,林从枫跟许星佑两个人仿佛消失了一样,只有陈由由一个人时不时发两个低脂小视频,自己在那发一堆哈哈哈。
往常捧哏的两个人好几天一个字都没发,陈由由再傻也看得出来不对劲,她以为这次还是像以前一样,两个人又有了什么小矛盾。
一般这个时候肯定是许星佑把林从枫给惹毛了,陈由由想也没想,一个电话就给许星佑打了过去,让他赶紧去把人哄好。
结果打了好几次,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再后来就变成了关机,陈由由这才咂么出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于是她赶紧去林从枫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林从枫就听到了陈由由的大嗓门。
“你俩干什么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