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案吗?问这些有什么用?”
谢临川没有回答她。
接下来问话的换成了谭峥:“金雅的父亲是谁?他们见过面吗?他知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何琴:“我也不知道她爸是谁,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十六岁就出来卖,怀上金雅之前已经打过两次胎,医生说这次要是再打了,以后可能很难怀孕。我虽然没有多少良心,但还是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我生下了她。至于孩子的父亲,我也没有去查过。金雅也问过我关于她爸的事,我每次都说她爸死了。”
谭峥:“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何琴:“两个月前,原本我不在梁城,我是黔州人,去年才来了这里,刚好来了半年。金雅生了孩子以后没人照顾,让我帮着照看,一个月给我两千块钱。我就去帮她带孩子,刚开始还好,每个月都给我钱,后来她说她没钱了,就不给我了。我还要倒贴孩子的奶粉钱,这哪能行,我就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谭峥:“你之前说她和男人跑了,没再见过你,她跑了以后和你一直保持着联系吗?”
何琴:“对,她的手机号一直没有换,我们一年到头也不会打一个电话,除非有事。”
谭峥:“她跟什么人跑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何琴:“我真的不知道,她跑得那天,我刚好跟人出去玩了,回家听人说她跟一个没见过的男人跑了。”
谭峥:“她跑了以后你没有报警吗?”
何琴感叹道:“我报什么警,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对她那么好,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她小时候多好,多听话,从来不敢反驳我,后来一切都变了,哎!”
谭峥:“你有没有强迫过她做什么事?”
何琴:“没有,我对她那么好,哪舍得让她做不想做的事。”
何琴说了这么多,谭峥一个字都不信,这个女人从一开始抵触检测到现在的满口谎话,她到底在掩藏什么秘密。
晚上八点,何琴从公安局离开,谢临川和谭峥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门口的阮林和小文,几人随便找了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
等菜的功夫,几人聊起了案子。
阮林问道:“老大,咱明天怎么安排?”
谭峥:“明天你去查查何琴在黔州的时候,和她女儿到底做什么工作,把她们的过去调查清楚。小文,你去查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实际上,谭峥和谢临川下午跟何琴的谈话中,也是在钓鱼。
事发突然,谭峥编了个金雅在孤儿院长大的话头,其实他们还没来得及查关于金雅的信息。
正常情况下,听到他们这么说,母亲一定会反驳,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去过孤儿院。
但何琴顺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并且编得像模像样。
谭峥收到了一份关于金雅的详细资料,上面写的是金雅十八岁的时候,父母意外身亡。
她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传媒公司工作,一周前休了年假,现在还在国外度假,资料上还有关于她公司同事的证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