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践踏一块破布一样在我身后抽插,直到它把那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深处,把我已经满溢的子宫再次填满为止。
“我会被弄坏的……如果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弄坏的……”
终于,它抽身离开。
我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轻微痉挛着,体内的精液一点点地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就在这时,一张带着热气的嘴凑到了我的面前。
这次带来的不是胡萝卜,也不是那些野果,而是半块发干的面包和一小瓶矿泉水。那瓶盖已经被咬得变形,塑料边缘上满是尖锐的齿痕。
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和前蹄将我的下巴强行抬起,把面包递到我唇边。
那动作……竟然近乎温柔。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口想接。可它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食物放下,而是直接含着那半块面包,凑过来,嘴对嘴地送进了我的嘴里。
那一刻,我的心脏骤然一紧,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那股混着浓烈羊膻味、反刍的酸臭唾液与面包发酵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我瞬间反胃,却又让我莫名想哭。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亲吻”。
我本该推开它的,甚至该咬断它的舌头。可我没有。
饥饿让我妥协了。它的呼吸温热地拂在我脸上,粗糙的舌尖扫过我的唇角,将面包推进我嘴里。我就那样被迫张着嘴,一口口接纳着它的喂食。
然而,地狱并没有就此停止。
就在我嘴巴被堵住的同时,身后的第四只山羊再次压了上来。
“滋——”
炙热的阴茎趁着我分神,重新刺入了我那个早已松弛、湿滑不堪的体内。
沉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瞬间将我包围。
我被它们夹在了中间。
前面有一张嘴在喂我食物,后面有一根肉棒在喂我精液。
唇间的面包被嚼成碎屑,混着泪水、唾液与不知名的体液流了下来。我喉咙哽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拼命吞咽。
在这极度的荒谬中,那个画面突然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那是刘晓宇。那个曾经在阳光明媚的早晨,用勺子喂我吃早饭的男人。那时他轻轻刮着我的鼻子,笑着说:“来,雅威,张嘴,啊——”
现在,我仍在听话地张嘴。
但这已经不是温馨的早餐,而是牲畜的饲育。对着我的不是爱人的笑脸,而是一头满嘴腥臭的山羊。
“呜……”
我的胸口一阵绞痛,泪水混着嘴里的面包屑一起滑落,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想刘晓宇了。发疯一样地想。
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在哪里?他会来找我吗?
还是说……看着这样脏污、这样配合、这样像只母兽一样的我,他其实早就已经放弃了?
“晓宇……”
我含混不清地低声呢喃着,嘴里机械地嚼着那块带着羊口水的面包,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冰冷的空气做最后的祈求。
就在我艰难地将最后一口干涩的面包吞下肚时,身后的山羊猛地一阵痉挛。
伴随着它喉咙里压抑的浊响,一股庞大的热液汹涌地灌入了我的子宫深处。它沉重地压在我背上喘息着,身体僵直地停顿了几秒,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压榨进我的体内,才缓缓抽离,带着一身腥臊味离开了我的身体。
与此同时,那只负责喂食的山羊也“温情”地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将那瓶被叼得严重变形的矿泉水放在我面前,用湿润的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股温热的鼻息让我全身颤栗,我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生理性的依赖。它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个沉默的监工,等待着我将水喝下。
它在退开,而第五只山羊紧接着进场。
这只羊比前几只都要轻些,动作也显得更加谨慎、甚至带有一种诡异的“细腻”。它绕到我身后蹲下,先是用鼻子试探性地拱了拱我的腿弯,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滋溜……滋溜……”
它那粗糙而灵活的舌头,沾着浓稠的唾液,在我的穴口和肛沟之间缓慢地、反复地打着圈。这种仿佛“配种前清理”的工作,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周到。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开了。
“要吃饭……就得接受这一套。这就是代价,李雅威,这就是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