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驾驶员,近几年异军突起的军部新星,阿斯墨德从未有完整的面部影像流出。
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出席联邦的公开活动,阿斯墨德总是遮挡面容,有意无意回避着镜头。
玉枕戈的情报网几乎把阿斯墨德的户口都查出来了,偏偏不知道不知道阿斯墨德的长相,把这样一尊杀神当金丝雀亵玩数月。
他日前因后果被记载在史书,高低也算草台班子笑话一桩。
尽管玉枕戈从未轻视阿斯墨德。
在这位平民少将声名鹊起的早期,玉枕戈的老副官曾分析过这位对手:“这位‘阿斯墨德’的新持有者,综合素质极高,其心思缜密程度亦为历代持有者之最,恐为大敌。”
玉枕戈却有不同的看法:“未必心思缜密,也有可能只是社恐小年轻在装酷。”
这当然是另一个小年轻促狭的玩笑,在战术上,玉枕戈从未轻视过这位后起之秀。
阿斯墨德是与玉枕戈齐名的军事天才,所以玉枕戈战败被俘后,心中还有个隐秘的、庆幸的想法。
幸好打败他的是阿斯墨德,而非别的无能鼠辈。
玉枕戈也很清楚,就算阿斯墨德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格外难熬。
除非玉枕利用系统新出炉的金手指,找机会让阿斯墨德饮下他的体液,掌控阿斯墨德的行为。
但在那之前——
玉枕戈看着阿斯墨德将餐盘放在身前的桌上。
餐盘里有几个没贴标签的玻璃瓶,齐整的布料,以及闪着金属光泽的工具若干。
或许它们将严格审核玉枕戈反刑讯逼供训练的成果。
出乎玉枕戈预料,阿斯墨德放下餐盘后,开始去解大衣扣子。
玉枕戈抬首,红外线摄像头的灯光已经不再闪烁。
他哂笑,老神在在地看阿斯墨德动作,并未有过多情绪波动,“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敲门?”
玉枕戈的语气自然,仿佛阿斯墨德还是可以被他随意调校使唤的金丝雀。
阿斯墨德停下解扣子的动作,“我记住了。”
而后,布料摩挲的动静,再次取代人声与沉默。
直到大衣彻底落地,阿斯墨德自脚下堆叠的布料走向玉枕戈,却只是在玉枕戈身边站着,手摆在身前。
阿斯墨德只是凹好动作站在那里,让玉枕戈可以用最适合的角度观赏他。
仿佛玉枕戈不先一步开口,他就永远沉默。
无甚本事却规矩贼大的暴发户应该最喜欢乖顺的oga,而阿斯墨德要么因为曾经的误会擅自解读前主人的审美,要么他早已把对alpha的服从刻进骨血里。
玉枕戈觉得自己肯定被阿斯墨德打傻了,不然怎么能傻子似的去解读阿斯墨德的脑回路。
出身微寒却能一步步爬到军部实权将军的位置,为了完成卧底任务甚至可以牺牲色相的阿斯墨德,怎么可能是这么保守的oga?
“殿下?”
小鸟久未得到回应,揣着翅膀看着他的人,绒羽蓬松,开始悄悄入侵人的领域。
乍看上去很乖,但玉枕戈知道这只鸟不是好鸟,尽管阿斯墨德只是在他的安全社交距离以内不断试探,尚未真正逾距。
“墨……”
玉枕戈深呼吸,首次正确地叫出来人的名字,“阿斯墨德。”
联邦人真会玩。
阿斯墨德大衣包裹着的并非军装,而是联邦军队文工团的制服筒裙,布料很新,隐约能看见折痕。
制服裙穿在阿斯墨德身上并不合身。
这人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身高几乎要追上普通alpha,肌肉并不明显,却依旧把胸口的衬衫布料弄得岌岌可危,长裙成了七分裙,露出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足踝。
玉枕戈待人从来都礼节妥帖,就算沦为阶下囚,他依旧对把他俘虏的的联邦军官笑。
至于暗地里是否用眼神把人从上到下剐一遍,是否咬牙切齿着,十分想往这贱人脸上喷火,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