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不知怎么就有点委屈。
段钰濡没给她委屈的时间,掰过她的脸亲过来,分开时,詹知看到他含笑的眉眼。
“知知,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委屈烟消云散,心脏狂跳,詹知迷茫又不解地企图消化这句话,嚼吧嚼吧也嚼不碎,一时间他说的话成了什么难以破译的外星语,她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段钰濡将她拉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颊,看见她仍一脸呆滞和混乱,忍不住亲了两下,再哄她:“宝宝,听不懂吗?”
詹知张了张嘴。
“对了,你说要我帮忙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心跳得比刚才更快。
詹知惊讶地看着他。
“我想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段钰濡揉弄女孩软软的脸颊,“好好休息,明天回去,我告诉你,好吗?”
詹知攥紧发汗的掌心,一下也不敢眨眼,怕戳破这个美梦。
她看见段钰濡长久审视的目光,看见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缩影,看见他眼底逐渐浮现的了然笑意。
她感觉自己凑近了上去,在亲他。
而段钰濡搂紧她的腰。
船似乎晃了起来,像一枚小小的、不结实的木板船,只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詹知将手搂上他的脖子,紧紧的拥抱间,她听见结实的心跳,而段钰濡的手臂有力托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摇曳晃荡。
不是船在晃。
是她在晃,她的心脏在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