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脊梁一旦被打断,想再挺起来就难了。
霍克问道:“西拉莉那边,谁负责与弗林上校对接?”
亚当斯说道:“按照正常程序,我这边并不知晓,但这一次任务,弗林上校返回老家弗雷德里克探望亲人,感染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暂时住进了医院的隔离病房,我带队过来后,直接与那边对接,对接的人就是前面我说过的胡玛·阿贝丁。”
霍克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在瓦斯潘的基地暂时没有一个真正的负责人?”
亚当斯微微错愕:“有没有弗林上校不关键,没有任何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基地维持正常训练,其他时间没人管,只有下达任务时,弗林上校才会真正管事。”
霍克又仔细问了其他几队雇佣兵的详细情况,亚当斯一一说了出来。
旁边有一台摄像机,对着亚当斯将他所说的话全都拍摄了下来。
至于西拉莉那边的状况,亚当斯了解的有限,只能确定与他联系的人是阿贝丁,其余的一概不清楚。
亚当斯只是个拿钱做事的人,上面的争斗也确实不是他这个常年待在拉美的人能了解的。
从这人身上,不能直接抓到西拉莉的痛脚。
当然,扔一个雇佣兵出去没有任何用处,再牛掰的雇佣兵,在这样的高端局中,都拿不上台面。
说白了,他们仅仅是一把刀子而已。
霍克又问了一些,这才从审讯室里出来。
其他审讯室里,也拿出了相关的审讯记录,多方印证之下,亚当斯说出来的基本都是实情。
霍克看完一遍,对坎波斯说道:“联系飓风公司,让博斯克派出精干人手,去瓦斯潘做先期侦查。”
飓风公司现在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在埃塞俄比亚,保障所谓的绿化非洲计划。
另一部分,也就是总部位于哥斯达黎加,很多人手都是拉美西班牙裔,去洪都拉斯与尼加拉瓜都不是问题。
坎波斯这边去联系你。
爱德华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这边,对霍克说道:“我用倍速浏览了一遍,没有特别敏感的内容,大部分都是超远距离拍摄的我们这些人的出行记录,还有进出我们一些场所的人员,回去后我再仔细看。”
他看了眼不远处在查看ak的艾丽卡,压低声音说道:“其中有几次拍到了梅根。”
霍克摆了摆手:“没关系。”
爱德华不再多说什么。
坎波斯这时回来,说道:“博斯克现在就会派人出发,瓦斯潘的雇佣兵基地他以前听说过,但不了解与西拉莉方面的关系。”
艾丽卡拿着ak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杀意:“西拉莉先派了雇佣兵过来,已经打破了默契,我建议直接拔掉这个海外武装组织。”
霍克赞同:“他们已经跑到我们面前横跳了,不做出反击,只会让人更进一步。”
类似这种事情,都是不断试探,最开始拿针轻轻戳一下,如果你没有反应,就会用针使劲扎,反应如果还不够激烈,就会直接用刀子捅。
霍克看向艾丽卡:“给布莱恩打电话,我们需要举行一次会议。”
重火力突袭
时间已是深夜,布莱恩接到电话,立刻乔装改扮,来到了比弗利山庄的山顶别墅。
霍克和艾丽卡等人已经回来了。
众人齐聚书房,先由霍克和坎波斯详细说起事情的始末。
布莱恩也是被跟踪寻找突破口的目标。
霍克轻轻敲了下书桌,吸引所有人注意,说道:“对方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我们现在把手斩断了,但还不够。”
他分析道:“西拉莉决定参加下一届大选,她的基本盘是女权,最主要的政治主张之一就是发展女性运动,而我们一直在推动lgbtq运动,这两大组织与社会运动,早已成为不可调和的敌对方。”
布莱恩对此也有足够的认识:“两方都想要特权,但这个社会哪有那么多特权供它们分享,面对我们抛出的诱饵,它们只能拼只能抢。”
双方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从原先的互不干扰,演变成舆论场上的死敌,又在现实社会中人脑子打成狗脑子,可以说霍克一手推动的结果。
霍克的边缘人群计划,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所谓有得就有失,作为展示支持lgbtq的一方,不可避免的与女权基本盘一方,变成了死敌。
西拉莉一方与霍克合作过,而且在霍克尚未与反目的情况下,炮制了哈德逊河口直升飞机降落案,栽赃到了他头上,直接导致了非洲老黑袭击事件。
吹牛与萝莉岛尚没有打开局面,这边的手,霍克打算彻底斩断,说道:“对方率先使用了雇佣兵,打破了默契。”
“你有什么计划?“布莱恩问道。
霍克没有半点含胡,直接说道:“把这群雇佣兵打掉!”
不止是因为洛杉矶发生的事,亚当斯交待,1999年瓦斯潘的雇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