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芸笑了,她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牵了两辆马车出来。
空了:……
反手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让你嘴贱!
孙芸塞了一个木头盒子给他:“亲手交给小言。”
然后指着最后出来的一辆马车:“那一车吃的全是给您准备的,您这一趟不亏!”
空了瞬间就开心了。
他给了个地址,让人将马车赶去他说的地址。
然后空了就去找刚带着老婆弟子们来平城的沧澜先生。
沧澜先生刚安顿下来,学生们住到了干净明亮的寝室,可比他们在山上的条件好多了。
课舍也是窗明几净,亮亮堂堂的,学生们都很高兴。
跟着沧澜先生一起下山的三位先生也很高兴,因为分派给他们的院子很大,砖瓦房,一应家具都有,一家人住起来宽宽敞敞的,比山上可是从容多了。
山上的茅草小院儿又窄小又潮湿,以至于他们在山上多年,多多少少都弄出了点儿风湿的毛病。
但他们也不后悔,能安稳这么些年,全靠躲在山上。
要不是定西侯拿下燕翅山,再拿下曾经丢失的五府,将战争缓冲带往外带了多少里,他们还真不敢跟沧澜先生下山。
胆儿小不是事儿。
保命最重要。
不然他们的一肚子学问可就可惜了!
“听山长的意思,想收定西侯世子为弟子?”几个先生找沧澜先生说书院的事儿,用了别人的学堂,但招牌还是要挂的。
说完正事儿,就有人提起了时沧澜先生想收煜哥儿为弟子的事情。
沧澜先生道:“老夫正有此意,但是世子似乎不愿意,定西侯夫妻的态度也不是很热衷。”
“那孩子是个念书的苗子,老夫见猎心喜,等改日老夫再去拜访一下定西侯夫妻,说说收徒的事情。”
“不可!”一位老先生道:“先生不可如此!”
另外一位老先生也道:“是啊,您可不能上杆子去倒贴,有失体统!”
“世上只有学生求着先生收徒的,可没有先生反过来求着学生收徒的,您这样做,让天下的先生何以自处?”
“并且于理不合!”
“尊师重道,可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贫僧都没资格
先生反过来哭着求着学生求拜师,真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是脸面问题!
若真让沧澜先生把这个学生求来当弟子,他们将来如何在此子面前充当先生的角色?
你教导人家,人家说你没资格,他是沧澜先生求来的弟子。
喔豁……
老脸都丢没了!
当然,被沧澜先生看上的人才,应该不会那般嚣张,可万一呢?
人家都不愿意给沧澜先生当弟子,可见其性子有多么的桀骜不驯!
先生们都摇头,青山书院破格将他收进来当学生就是给定西侯面子,还定西侯人情了。
“若山长非要那般做,不但咱们的脸面没处搁,所有青山书院学子的脸面也没地方搁。
难道说,全书院的优秀学子,还比不上一个孩童?”
沧澜先生没想到先生们对此反应这般大,他在心中叹息一声,这些先生都是他的好友,大家共事这么多年,都为了青山书院的教学殚精竭虑。
可是有时候啊,这人啊……
沧澜先生妥协了,他道:“行吧,这件事他们不提,老夫也不提了,只是这个孩子,老夫一定要收入青山书院中来!”
先生们听沧澜先生这般说,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道:“定西侯的儿子,老夫必当倾尽全力教他!”
“对!他的父亲让平城百姓过上梦寐以求的安稳日子,咱们对他多费点心教导也是应该的!”
“收不收为弟子只是形式,没道理您不收他作为弟子,您就不尽心,咱们就不尽心了!
不管如何,便是冲着他的父亲母亲,咱们也要高看他一眼的!”
沧澜先生点头,算是认可了他们的说法。
一名先生又道:“只是您收弟子的风声已经放出去了,定西候世子不愿意,不如您在书院里挑一名学生吧!”
“是啊,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您要是不收,外头的人指不定该怎么说,搞不好会说我们青山书院是为了巴结定西侯!”
“文人的气节风骨全没了!”
听了这话,沧澜先生有些生气,他道:“学院若是有我看中的,老夫还用等到今日?”
“收弟子之事不必再说了!”
“除非再来一个和蒋煜差不多老夫眼前一亮的,否则老夫绝不再收弟子!”
先生们:……
他们知道沧澜先生这是真生气了,于是便都不再劝说,能让他别低声下气收定西侯世子就已经很好了。
沧澜先生心中烦闷,但是人生处处充满妥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