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多多湿乎乎舔他的脸,他才回过神,看到啾啾已经被送过来了,他敛起眉,抱着多多和啾啾一起出去,下楼的时候听到江渡和陈雪兰正在楼下商量明天谁去帮他办休学。
江知秋放下多多和啾啾,叫了父母一声,“爸,妈。”
“起了?”江渡说,今早他和陈雪兰偷了个懒,出去买的早饭,江知秋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热过一遍了,“过来吃饭吧。”
江知秋坐到桌前,看向一天时间胆子已经大到能扑在多多身上揍的啾啾,转头问父母,“周衡来过了吗?”
“没来。怎么了?”
“没什么。”
·
江知秋的休学手续很快办好了。
班上的同学这个时候才知道江知秋的病这么严重,但温中课程繁重,除了和江知秋关系好的几个人放在心上以外,其余人很快就不再谈论这件事,而这个时候,江渡也在准备和陈雪兰带江知秋回乡下休养一段时间。
在离开温泉镇前的这段时间里,江知秋没再见到过周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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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离开温泉镇之前,江渡和陈雪兰带江知秋去了一趟蓉城,复诊的同时接受心理治疗。除了他和医生,没人知道他们的聊天内容。结束后医生找江渡和陈雪兰单独聊了一会儿,江知秋在走廊等他们。
江知秋靠在墙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无意识摸着手腕上的橡皮筋,直到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才放下手,看到江渡和陈雪兰出来。
江渡和陈雪兰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笑着朝他走过来,“走吧,去接多多。”
多多来不了医院,被他们暂时放到了附近的宠物店,看到他们出现后挣脱店员小姑娘的手,甩着耳朵奔向江知秋,“汪汪!”
江知秋抱着它,拉布拉多蓬松的白色短毛下他手腕上的红色橡皮筋很扎眼。
江渡和陈雪兰都没告诉过江知秋他们已经知道他有自残倾向的事,也从来没提过他手上的红色橡皮筋。他们其实第一时间就去咨询过医生,对方告诉他们只要江知秋手上还有橡皮筋,就证明他其实能约束自己自残心理,要是哪天突然消失了他们需要立刻警惕,消失的原因可能是他的心理好转,也可能是他的情况进一步加重,利用橡皮筋获得的疼痛无法再满足他,他会真正自残。
江渡和陈雪兰刚才和医生单独聊的时候也问过这件事,得到的回复和那个医生说的差不多,他们才真正放下心。
江渡搂着江知秋的肩,“走吧,回家。”
江知秋跟父母回乡下那天是个周日。
费阳他们知道江渡和陈雪兰要带江知秋回乡下休养想来送他,但现在还没到放月假的时间,他们只有周日下午才有休息,江渡和陈雪兰特意定的周日。
费阳他们想中午就去,但周日还得上一节午休和自习,三人商量后一起去找张正请假。原本他们以为要磨破嘴皮才能说服张正准假,但没想到他们一提出来张正就给他们批了假条。
回教室的时候费阳还在跟伍乐和赵嘉羽奇怪,“老张今天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
周衡解完一道题后才抬了下眼,“请到了?”
“请到了。”伍乐说,他和赵嘉羽习惯了这段时间周衡不和他们一起去看江知秋,但他还是问了句,“送秋儿你都不和我们一起?”
“嗯。”
费阳瞄了周衡一眼,周衡察觉他的目光敏觉看过去,费阳立马用力抿起嘴表示他什么都不会说,赵嘉羽多看了他们两眼。
现在过了四月中旬,今日天气晴,中午吃完饭后三人去江知秋家。上次费阳和伍乐翘了晚自习过来,江渡这次特意问他们看了张正签过字的假条的照片后才准他们这个时候来。
院子里这个时候有些乱,都是打包的行李箱和纸箱。
啾啾在树上伸完懒腰抖了下耳朵,多多没经历过搬家,但看他们都在搬东西,在院子里兴奋窜来窜去,看到费阳他们来了就摇着尾巴扑他们的裤脚。
周承和林蕙兰也知道江渡夫妻俩要带江知秋回乡下养病的事,这个时候也在,周承在帮忙搬行李,陈雪兰和林蕙兰在聊天。这会看到费阳他们进来,林蕙兰朝他们身后张望,“周衡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费阳进门后就撸起袖子帮忙搬东西,伍乐边往楼上走边回答林蕙兰,“林姨,衡哥在学校上自习。”
“秋儿下午就走了,他不回来送送上什么自习。”林蕙兰皱起眉。
“没事,又不是见不到了。衡儿知道我们老家在哪儿,要是想见秋儿就让江渡到镇上来接他。”陈雪兰说,“衡儿最近这么用功你们也该高兴,以前怎么说他都不听。”
“以前恨不得把这小兔崽子吊起来打他都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肯努力,”林蕙兰笑着说,“这两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窍了,也比之前懂事了。”
陈雪兰想起这段时间看到的周衡,“衡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