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是你的儿子,能认别人做娘吗?我这不是、不是心疼你妹妹只有一个女儿,以后靠不住吗?”
葛碧云刚想说什么,突然在王大成的脖颈后发现一块红痕,这红痕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割向了她的眼睛,也割掉了眼前那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遮眼布。
这段时间,王大成以身体为由,很久都不和她同房了,她体谅他的身体,再加上个性内敛也就没说什么。但是现在,她竟然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发现了这种暧昧的痕迹。王大成因为身体原因根本出不了门,这家里三个女人,除了她和银芝,是谁弄的昭然若揭。
如果说刚才王大成的话似乎把她推入了火坑,那么现在她就像是掉进了悬崖。葛碧云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栽了下去。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和自己的丈夫搞在了一起!
而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当着她的面!
这让她情何以堪?难道二十来年的付出都被王大成当个屁给扔到脑后了吗?葛碧云下意识地就想要把他拽起来质问他,但瞄到王金留在桌子上的衣服,硬生生地放下了手。
不,不行。她告诉自己要忍。为了金儿,为了银芝,为了这个家,她得忍。她就不信和王大成二十多年的情分比不上他和葛碧玉的几个月。
想到这里,僵硬地走了出去。
窗外,一只母鸡跳了下来。片刻,葛碧玉进了屋,问王大成:“大姐对你说什么了?”
王大成有些不耐烦:“年纪大了,胡说八道。”
葛碧玉眯起眼,看来葛碧云知道了什么。
她虽然有些看不上这个王家,但当妖精的,只有它们祸害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算计她的份。她本来对王大成只有两三分情义,以后若是走人也不留恋,但葛碧云这么着急针对她,那可就别怪她心狠了。
接下来的两天,葛碧玉对王银芝和王金予给予求,院子里的石头树叶不消失,她匣子里的东西就永远都没有用光的那一天。
与之对比,葛碧云越来越爱发脾气,甚至开始干涉王金两人的出行,强行把他们新买的东西锁起来,甚至扔到井里。
王金二人只当葛碧云莫名其妙地发疯,转头再看貌美温柔的姨母,心中的天秤自然倾斜起来。
有时甚至会想,要是姨母是自己的娘亲就好了。
他们这么想,却没想到这一天会真的到来。
王白离开的第六天,一早,葛碧云去叫王大成起床,一掀床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原来王大成直挺挺地躺着,葛碧玉寸丝不挂像是一条蛇一样抱着他,听见声响不紧不慢地起身:
“大姐,你也起床了?”
葛碧云一个闭气,被气了过去。
这天,王家人一反常态地没有贪图享乐,除了王白和王简,一家五口都坐在大堂里,门窗紧闭,气氛严肃。
葛碧云倚在桌上抚着心口,明知故问:“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时候混在一起的?”
“这要说起可就早了。”葛碧云想了想:“从你生下金儿之后吧。”
葛碧云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她本以为这两人只是最近这几个月才有了关系,没想到竟然在金儿出生的时候,那岂不是已经快二十年了?!
王大成打了个哈欠,低下头掩饰自己尴尬:“碧云呐其实也没那么远。我和碧玉她也就是也就是偶、偶然”
“你闭嘴!”葛碧云含泪看着他:“王大成,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生儿育女,你不报答我也就罢了,你还和我的亲妹妹搞在一起,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