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这才发觉自己手腕上缺了些什么。
“你有没有……”她正要探出头去寻找,正巧看到严巍的腕子,正戴着她那串白玉手持。
严巍注意到她的目光,倒是大大方方扬起手:“昨夜我感觉后背发凉,许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佛珠戴着倒是立马身心舒畅,是个好东西。”
说完,却也不见他有归还的意思。
“你若是喜欢,便留着吧。”沈盼璋只觉得严巍说的有些好笑,没想到他还会信这个,但想到他为鹤儿定下这趟行程,又觉得合理,不过她觉得严巍后背发凉许是昨夜太冷,有些冻着了。
马车缓缓驶动,沈盼璋安坐着继续诵经,可经颂了一半,总觉得手心缺了些东西,很不习惯。
眼下马车里只有她一人,严巍在外头驾车,连她都感觉气氛过分安静了。
沈盼璋知道严巍最怕无聊。
好一会儿,她轻轻挑开车帘,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对严巍轻声道:“明轩,你再同我说说鹤儿吧。”
破妻心魔(二)
这两日阴雨连绵,且不知道那户人家今日是否回来,两人便商议待明日再去。
从破庙离开,严巍驾马车,又驶出了好一段距离,才在附近找了一家稍显陈旧的客栈。
“无妨,这家客栈就可以。”沈盼璋对这些没什么太高的要求,这家客栈虽小,但应有尽有。
“两位里面请,刚好还有一间空房。”掌柜招呼。
只有一间房,正好省去了纠结的心思。
严巍瞅了一眼沈盼璋。
沈盼璋对着掌柜点头:“劳烦多备些热水,另外,我们还需要一些姜茶。”
见沈盼璋并不排斥与他同住,严巍将手背在身后,跟着沈盼璋一起往客栈二楼去。
房间不算大,沐浴也是在房中的木桶里,两人刚进房间没一会儿,身后就有小二备好热水来。
既然已经随严巍出来,沈盼璋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她淡然的指了指那木桶:“你昨夜受了凉,先沐浴吧。”
说完,她走去床边,神色自然的从包袱中摸出一本经书。
好一会儿,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水声。
沈盼璋下意识想捻串珠,但手上空荡荡的,她收敛着自己的余光,让自己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经书上。
但严巍沐浴的水声总是恰到好处地扰乱她的思绪,偶尔还会传来几声满足的低沉喟叹。
她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分明可以直接找借口出去待会儿,却非要装作不在意留在屋中,生怕那样更别扭,眼下这……又是何必。
不知过了多久,严巍终于洗完。
“我洗好了……不过,还得劳烦你……”
“怎么了?”沈盼璋抬头问,余光刚好能瞥见浴桶,她又收了收视线。
“你帮我把换洗的衣裳递过来。”严巍语气带着试探。
方才绷着的线终于崩了。
但沈盼璋面色不显,轻轻合上经书,神色坦然的打开旁边严巍的包袱,从里面找出一套中衣。
顿了顿,她走向浴桶,严巍这会儿还泡在浴桶里,胸膛以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三个月前剪坏的墨发散开,湿哒哒地随意披散在身后,发间的水珠不时滚落,顺着暴露在外的皮肤滑下去。
许是水汽的暖意,让严巍皮肤染了些红潮,其实严巍原本的皮肤很白,但因为在南疆待了三年,加上如今时常在外奔波,面上的肤色比身上要深些。
深深吸了口气,移开视线,沈盼璋将手里的中衣递过去。
“给。”
严巍抬手接过,随着他的动作,水声响动。
沈盼璋刚转身,身后又是哗啦的水声,是严巍从浴桶里站起来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有几颗被撩拨起来的温热水珠落到了她的脖颈和手背上。
她几步回到床边,又拿起那本经书。
没一会儿,严巍又走近她身边,沈盼璋抬头,入目却是一大片玉色的胸膛,依旧带着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