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去捉人了。
可捉了人才发现,那哪是道士,就是个装疯卖傻的半仙。
而半仙原也是镇上的人,只因为早年被大家所嘲笑,被收养的老夫人所抛弃,于是怀恨在心,去弄来了这种药的偏方,从此开始让镇上的男人们作威作福度,榨干老妇的最后一点劳动力。
“我就是恨不过!”这半仙姓张,名张元华。被风逸五花大捆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就因为我是捡来的小孩,从小对我苛刻就算了,七岁便逼迫着我去挣钱,挣的所有钱都给了她女儿和孙子们,就连自己留下来生活的钱,也被她找到拿去喝酒了!”张元华非常的气愤,想要把一腔怒气全都抒发。
他继续道:“这还不算完,她喝醉了酒还跑到我上工的地方大吵大闹,害得我丢了活计。后来实在走投无路,我便跟人学了几招,当个半仙算命挣钱,可谁知她觉得这是丢了她的脸,还让全村的人都来骂我。
这可恶的老妇!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过得如此悲惨!”
“就因为一个人,就让所有人都过上这么悲惨的生活?”风泠一步步登上台阶,手持灵溪剑,冷冷地看着张元华。
“这些老妇个个心肠歹毒,本来就没几天活头了,让她们在死之前近其用,也是做了好事一桩!”
张元华笑起来,一副颇为自豪的模样。
“你当真觉得你是做了好事?”风泠拔出灵溪剑,抵在人的脖子上,“把对一个人的怨恨迁怒到所有老妇身上,用药物压榨老妇们的劳动力,最后让她们猝死,这就是杀人。”
“哈哈哈哈哈!”张元华丝毫没有悔改,“可是凭什么我要被那样对待!这些蛇蝎心肠的老妇,就没有该死的吗?!这不公平!”
风泠紧蹙着眉头,怒火在眼底燃烧,却有些下不去手。
风逸夺过灵溪剑,对准张元华的脖子一剑砍了下去。
“风逸!”风泠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有很快发现不对。
没流血。
是的,被砍掉了脑袋,却没流一滴血。
“哪能让他死这么痛快?”风逸使了点小伎俩,又重新将脑袋安了回去。
张元华大口呼吸着,惊悚地瞪大眼睛看着风泠和风逸。
他刚刚,亲眼看到自己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这种冲击,前所未来。
惊恐、害怕,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风逸抛着从张元华那里搜出来的药丸,捏着他的下巴,塞进了他嘴里。
张元华在极度的惊恐中任人摆布,乖乖吞下了药丸。
“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风逸邪恶一笑,“正好,那杀鱼的老妇刚猝死,你去接替她的工作吧。”
说罢,就拎着张云华,扔去了杀鱼铺。
张元华的恶行被揭穿,镇上的男人们也在风逸的威吓下收敛了起来。
风泠找出解药给镇上的老妇们吃过后,救下了不少人。
镇子逐渐恢复正常,风泠和风逸功成身退。
此事传到县上之后,县老爷还特意派人去寻过风泠和风逸,结果遍寻不到。
风泠和风逸早已离开,继续游历,继续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自从,江湖上多了一个传闻——
一对男子夫夫,游历天下、除恶扬善,所到之处必定风平浪静。
而不知道传闻的两个人,此刻正在马背驰骋,又来到了沙漠之地。
烈日炎炎,两个人渴得不行。
一路过来,已经喝完了所带的水。
沙漠绿洲,得看运气。
风逸咽了咽口水,“这鬼沙漠,竟如此折磨人。”
风泠嘴唇都已经开裂了,声音沙哑:“找到绿洲就好了。”
“可鬼地方真有什么绿洲?”风逸放眼望去,无尽的沙漠。
风泠一脸淡然,“没有的话,咱们就一起渴死在这个沙漠里了。”
“好啊。”风逸答应得很爽快,拉起缰绳,大喊一声“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