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药之前,邱秋还是愣了一下,在犹豫,总觉得事情太失控了,接下来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这一切似乎都不受他控制。
谢绥朝他冷冷一笑:“殿下犹豫了?果然,殿下就是不敢,是男人你就来。”这话跟故意激怒邱秋似的。
如果是真的,那很成功了,邱秋成功上钩,气势汹汹地往谢绥面前一站,到出一粒药,就塞进谢绥嘴里。
他的心脏咚咚直跳,太监们也都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锁上了门。
邱秋自己推了推自己的头,看向谢绥,这时谢绥从床上缓缓坐起来,他身上衣服连件外衣都没脱掉,倒是邱秋只剩件里衣了。
邱秋看谢绥笑的让人胆寒,心肝都一跳:“大胆你笑什么笑!”色厉内荏,看起来快炸了毛一样,其实内里早就像刚出炉的酥点心一样一戳就碎。
谢绥依旧挂着讥讽的笑:“我笑太子手段低劣,得不到我就使这种下作手段。”
邱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闻言下意识就是嗤笑:“谁得不到你?谁又看上你了?”
此话一出,谢绥的脸色更加难看,慢慢站起来,朝邱秋走近。
邱秋看他还能站起来,只以为是药还没起作用,于是慢慢往后退,犹豫着要不要叫人,但总觉得很丢人,刚让人撤出去,结果还没多久就要人进来,显得他这个太子很窝囊很没用啊。
邱秋或许是太急了,冲着谢绥发脾气:“你住脚,你不准再过来了。”
谢绥当然不会听,慢慢逼近。
邱秋还没想好对策,再次尖声大叫,带着不可思议:“你不是吃了药了,怎么还没起药效?”
谢绥笑着俯身,凑在瑟瑟发抖的邱秋耳边,缓缓道:“早就发作了,我都硬得疼了。”
邱秋登时睁大眼。
“啊!!!”
一个人被拖到了那张硬邦邦的床榻上。
邱秋刚进来就嫌弃这床太硬太简陋,他过了半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自然受不住,可惜今日,无论是哪里都只会碰到硬邦邦的东西了。
何等难耐。
邱秋摇摇晃晃的,他坐上了久违的木马,本来心里苦闷,这马还不听话,他尖叫着只想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人攥住手腕挣脱不得。
这和他想象得根本不一样,根本不一样!
“放我……呃,下去,谢绥你敢……这样对我……孤。”
谢绥仰视着他,笑容里带着恶意,眼瞳发红,看起来像头发狂的公牛:“哪里不一样,这不正是殿下您想要的吗?”
错了……错了,根本不是这样,邱秋气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死掉了。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等到他……他一定会杀了谢绥。
太子第一次开荤实在不一般,老太监受了几个时辰,还不见好,只让人把门锁打开,就去准备饭食和热水。
被命令去看门的太监,锁刚开,就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但他也不敢多听多看,急急忙退回去。
而门内,一张盈满眼泪的白皙小脸,仰着头看着门缝透过来的人影消失,眼睛顿时黯淡下去,他脸上横了一只布满青筋的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
邱秋光洁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
那只手揉了揉邱秋柔软的小脸,就把人掰了过去,咬住那张红润的唇,狠狠地亵玩吸吮,趁着邱秋喘息,舌头伸进邱秋的嘴巴里,根本不顾邱秋舌头的拒绝,舌头进进出出,舔弄的深度极深。
邱秋往后仰着,后不容易推拒着挣扎开,当即断断续续:“你这……只……狗。”
“嗯。”谢绥又吻住他,全部都认下。
邱秋心里一阵绝望。
……
慕青回来时,院子里歇了好些太监,他心里一喜,知道是太子来了,当即上去就去问领头的大太监,太子在哪儿。
大太监笑呵呵看着他,和慕青说了几句,见他似乎注意到谢绥那间紧闭的房门,就立刻借口让太监将慕青带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