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看来是没答案了。”
卫亭夏踢掉拖鞋,整个人放松地向后倒在沙发靠垫上,随手将只喝了一口的水杯递回给燕信风。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此刻的精神图景,比昨天确实平稳了许多,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头晕,也没有那股烦人的恶心感。
“我现在感觉挺平静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调整姿势,将脑袋枕到燕信风的大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闭上了眼睛,“也许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再试试。”
“试什么?”燕信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卫亭夏没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向上,摸索着碰了碰燕信风的胸口。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躺着没动,声音因为姿势而显得有些飘忽:“你傻的时候其实也挺好的。不管我要什么,都得先凑过来亲一口,特别有……嗯,主观能动性。”
“主观能动性”,好好一个词让他念得揶揄又挑逗。
燕信风喉结微动,终究没抵抗住这近在咫尺的诱惑,顺从地俯低身体。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卫亭夏的瞬间,光脑的通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紧接着传来燕临的声音:“哥!你中午吃饭是不是碰见燕奇了?”
燕信风的动作僵在半空,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只见躺在腿上的卫亭夏笑得眉眼弯弯,向导非但没回避,反而主动抬了抬下巴,飞快地在燕信风唇上啄了一下,随即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用口型无声催促:快接通讯。
燕信风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暗沉,只抬手比了个手势,通讯自动接通。
“是,遇见他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个险些失控的亲吻从未发生,“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大事,”燕临道,“就是那孩子吓得不轻,嘀嘀咕咕找到我这儿,想问问你生没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燕信风反问。
燕临干笑一声:“这不……你不是一向不让……那什么嘛。他琢磨着有点害怕。加上后来换了个店吃饭,莫名其妙被结了账,越想越心虚,就托我来探探口风。”
“我没生气。”燕信风再次重复。
从头至尾,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卫亭夏的脸。此刻,他一边用冷静的声线与燕临对话,一边却不紧不慢地重新低下头,将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卫亭夏的唇角、脸颊、乃至轻轻颤动的眼睫上。
卫亭夏被他这一心二用的举动逗得笑意更深,索性反手勾住燕信风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压向自己,不让他轻易起身。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体温透过衣料传递。
通讯那头,燕临似乎又絮叨了几句什么,但声音渐渐模糊,最终在一片含混的杂音后,通讯悄无声息地挂断了。
蛋
“您的身体很健康, ”医生取下分析镜,“就像我之前每一次给出的结论那样。”
“就没有任何不同吗?”
灯光熄灭,检查仪器平稳移开, 卫亭夏从诊断床上坐起来, 看着无数光屏汇聚整理各项数据, 然后层层排在医生面前。
“其实是有一点的,”医生说, “你可能要补充一下维生素c, 是自己补充, 还是我给你开点药?”
卫亭夏:“……”
卫亭夏:“我前几天吐了,你知道吗?”
医生将光屏压下去:“什么意思?”
“我和我的哨兵刚一接触就头晕目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吐了。”
卫亭夏光是想想那天晚上都头皮发麻, 幸好之后没有再出现这种症状, 他查过书的,伴侣多次表现出躲避退缩等姿态, 会让鸟类痛苦抑郁,以至于拔自己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