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被绑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一盆冷水泼下,他瞬间清醒过来。
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人掐住了下巴。
“安澈,你手段用尽,没想到会有落在我手上这天吧?”安云洛笑,“看看,我为你选的葬身之地,还满意吗?”
被绑在旁边椅子上的霍沉风忙道,“安云洛,你疯了吗?说了不伤害安澈的,你快把我放开!”
“放?”安云洛一把甩开安澈下巴,直起身看向霍沉风,“好啊,正好我想看戏了。这样,你操他,操到我满意了,我就把他放了,怎么样?”
霍沉风没想到安云洛竟然说出这种话,骂了句“神经病”,就开始使劲挣扎,企图挣脱绑在手上的绳索。
安云洛看笑了,“既然你不愿意,那他今天只能死定了。”
说着他便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雕刻刀。
霍沉风挣扎无果,只好大喊“来人”,却没有一个人冲进这间仓库。
眼看安云洛拿着雕刻刀走近安澈,正要下手,他连忙大喊,“安云洛,你答应过我的,只是帮我得到安澈,你如果杀了人,这辈子可就完了!”
安云洛笑,“我这辈子,在安澈勾引你的那一刻,就已经完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要你现在停下来,你不要伤害他,一切都可以回头的。”霍沉风忙道,“我不要他了,只要你放他走,我愿意接受你,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们一起去国外,过只有你我的生活,好吗?”
“霍沉风,你真当我蠢吗?”安云洛扭头看他,目光阴冷。
过了会儿,他又笑了一下,“就算我真的蠢,那沉风哥哥,你愿意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吗?”
“什什么杀人犯?”霍沉风听到这个字眼心口直跳,磕磕巴巴试探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杀了安建国。”
安云洛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微扬,语调云淡风轻,就跟说杀鸡一样平常。
可那不是一只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安云洛的亲生父亲!
霍沉风头一次觉得安云洛很可怕,他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但为了安澈,他心一横,闭眼道,“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安云洛兴致缺缺,“是答应和我这个杀人犯在一起?还是答应操安澈啊?”
霍沉风咬牙,赴死般开口,“答应和你在一起!”
安云洛却不领情,幽幽道,“可惜了,霍沉风。这话你要是早半年说,我对你还有几分兴趣。”
说着他转身看向安澈,转了转手中的雕刻刀,“如今我早就不爱你了,比起和你在一起,我更喜欢看戏。”
眼看安云洛又要对安澈动手,霍沉风没办法了,眼眸猩红道,“我答应你,让你看戏!你别动他,别动他!”
刀尖在距离安澈脸颊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安云洛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霍沉风,随后慢悠悠走过去,割断他手腕的绳索,笑道,“沉风哥哥,从小到大,你陪我看过无数次雕塑展了,最清楚我喜欢什么风格的作品。记得卖力点哦,不然,我很难满意的。”
霍沉风沉着脸没说话,等脚上的绳索也完全解开,他才猛地朝安云洛挥拳。可惜他拳头还没碰到安云洛,就瞬间倒地,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安云洛啧啧两声,“沉风哥哥,你刚刚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
他蹲下来,转了转指尖的微型电棍,“看来,你也没那么爱安澈嘛,都不愿意碰他一下。那不如,还是让他死掉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