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
&esp;&esp;只是此刻,那具完美的躯体上,除了肩头已结痂的箭伤,心口附近一片肌肤却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淡淡青灰色,隐有暗纹蔓延,那是情毒盘踞的痕迹。
&esp;&esp;而身下那处,依旧精神抖擞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梦境的荒唐。
&esp;&esp;赵栖梧眸光一沉,不再犹豫,径直踏入溪水中。
&esp;&esp;“哗啦——”
&esp;&esp;冰凉刺骨的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腿、腰腹,激得他皮肤瞬间绷紧,起了一层细栗。
&esp;&esp;那恼人的燥热和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冰水的刺激下,终于被迫偃旗息鼓。
&esp;&esp;他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颅和肩膀,靠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石头上,闭上眼睛,任由冰凉的溪水带走身体的灼热和心头的躁动。
&esp;&esp;水声潺潺,鸟鸣啾啾。
&esp;&esp;赵栖梧靠在冰冷的溪石上,闭着眼,试图让思绪也沉静下来。
&esp;&esp;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张苍白的睡颜,以及更早之前,她指尖微颤攥住他衣角的模样。
&esp;&esp;下一瞬,赵栖梧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自我厌弃的惊怒。
&esp;&esp;身为储君,他自幼被教导克己复礼,喜怒不形于色,更遑论这般……龌龊不堪的欲念。
&esp;&esp;更何况,是对一个刚刚和他历经生死劫难、眼睛失明、全然信赖着他的女子。
&esp;&esp;即便她是裴月瑄,是母后曾口头定下的太子妃,可在名分未明,对方全然不知情的此刻,他这番绮念,与那些觊觎美色的登徒子有何分别?
&esp;&esp;简直荒谬!可耻!

